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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技术-獵豹移動不是第一家做機器人的公司

【郑爽斥责网络暴力】

除此之外,機器人製造成本居高不下,使高價產品很難進入大眾消費市場。本田旗下的ASIMO機器人造價在300-400萬美金之間;波士頓旗下的各種機器人如大狗、Altas,更是天價。成本降不下來,機器人也不能實現量產。

而獵豹推出的迎賓機器人,在早些時候已有很多公司嘗試,在市場檢驗下都以失敗紛紛退出市場,同時從需求上來看,迎賓機器人是否找到了契合市場需求的產品賣點,還有待考量。

作為一個以安全清理工具為主要產品的軟件公司,獵豹一個大跳直接從互聯網進入硬件領域最高精尖的機器人行業,機器人領域雖然前景光明,但投入的資金不菲且回報周期長,這會不會拖累獵豹的主業務?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支撐,獵豹的AI戰略只能流於泛泛。

當時,他這樣解讀兩年前就定下的獵豹進軍機器人領域的戰略,“我不知道什麼叫放棄,除非我被困住或死去”。

2018年全年,獵豹移動國內市場工具產品以及相關收入17.94億元,占總收入的36%,並且在傳統移動互聯網業務版塊,工具應用業務整體實現良性循環。

波士頓和Pepper終於有產品量產,而本田旗下的ASIMO機器人至今還在實驗室階段。

如今看來,傅盛離理想尚遠。從獵豹先前一口氣推出的五款機器人來看,從接待機器人、兒童陪伴機器人,再到AI音箱,獵豹幾乎涵蓋了市面上常見的實用機器人類型。

獵豹移動不是第一家做機器人的公司,此前機器人行業就有Pepper、波士頓、阿西莫等,從它們緩慢的發展歷程來看,要想實現傅盛所構想的完善“特定場景”機器人,讓機器人真正落地絕非易事。

如今,獵豹要從年收50億的公司升級為年收百億的公司,必須尋找到新的爆發點,也就意味著要從外部市場挖掘蘊含巨大前景的新機會。於是獵豹盯準了AI這塊肥肉,可這真的能成為獵豹的新機會嗎?

並且,傅盛在2018年CES展會上稱,獵豹移動未來5年至10年的戰略將專註於人工智能(AI)和機器人技術。

知名機器人公司波士頓在2018年推出的主要用於家庭地四足機器人,並宣佈於2019年正式開賣,這是其產品第一次走出演示視頻與用戶見面,波士頓成立於1992年,實現第一款產品量產用了整整26年時間。

可以知道的是,從現階段來看,機器人業務未給獵豹帶來規模化收入,而獵豹的AI戰略是否夭折,還有待時間考量。

自2016年明確All in AI戰略以來,獵豹移動便一直在追逐著AI夢。

在AI戰略中,獵戶移動和獵戶星空分工明確,獵戶星空負責核心技術的研發,獵豹移動負責通過產品思維將技術場景化落地。

對於傅盛來說,擁有完整且統一的技術鏈條,在實際落地中會發揮更大優勢。

通過自研技術鏈條賦能更多硬件產品來構建出一個龐大的AI硬件生態,是傅盛內心所勾勒出的理想的AI戰略藍圖,也或許是他實現充滿野心的機器人夢的“必經之路”。

從京東自營店的數據來看,小豹 AI 音箱的銷售評價僅四千多條,相比小米AI音箱以及小度人工智能音箱高達幾十萬的評價來看,小豹 AI 音箱的銷量並不搶眼。從價格上看,售價499的小豹 AI 音箱高出小米AI音箱近2倍以及高出小度人工智能音箱近6倍的售價也並不具優勢。從評價來看,許多消費者反映小豹 AI 音箱聲稱的區塊鏈技術遲遲沒有上線,喚醒率普遍較低,聯網難和斷網的情況也時有發生,主打的音質賣點也並沒有戳中消費者的需求痛點。

隨著移動互聯網的紅利逐漸消失,各巨頭紛紛轉戰AI,獵豹也緊跟大流進軍機器人行業,軟件發家的獵豹是否有足夠的實力來支撐?傅盛的AI夢是否只是黃粱一夢?

巨頭環伺之間,入局AI短短3年的獵豹是否能實現量產我們不得而知,而其體量和營收是否能支撐起機器人業務,也需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來源:鋅刻度   記者|楊靖怡 編輯|羅世浩

除了工具應用外,作為增長引擎的游戲業務也是獵豹最重要的營收來源之一。財報顯示,2018年獵豹游戲全年同比增長超過49%,四季度同比增長更是到了91.4%,達到3.262億人民幣。

畢竟傅盛想做的,BAT、Facebook、Google、亞馬遜都在做,巨頭圍獵下,獵豹憑什麼能成功?

人形機器人量產如此之難,不僅在於機器人行業是一個全新的產業,未知性和風險點都頗高,想實現0到1不僅需要時間,還需要巨大的資金投入,相應的回報率尚不能保證,同時AI技術的複雜性和專業性也讓機器人行業的發展十分緩慢。

傅盛的AI野心可見一斑。最初,獵豹以海外市場工具起家,之後在“內容為王”時代,緊隨市場動向轉型做起了內容,直到入局人工智能試水機器人。做機器一直以來都是傅盛的願望。

在2018年獵豹的3.21機器人之夜上,獵豹移動聯合獵戶星空不僅發佈了獵戶機器人平臺Orion OS,還一次性推出了五款全系列機器人產品:接待機器人豹小秘、零售機器人豹小販、兒童陪伴機器人豹豹龍、小豹AI音箱和無人值守的咖啡店豹咖啡,並且它們全部搭載了自主研發的獵戶機器人平臺Orion OS。

如今回過頭來看看,傅盛並沒有放棄他的機器人夢,但獵豹在追逐AI的路上似乎陷入了困局。

而回溯獵豹過去在AI硬件賽道奔跑的歷程,不難發現其篤定的AI產業互聯網始終圍繞著的核心是:自主研發完整技術鏈條。

從應用場景來看,五款機器人覆蓋的場景還算多,但是否真的實用且智能還有待商榷。

尚不知獵豹推出智能音箱是否只是為了趕熱潮,但以音質作為最大賣點的小豹 AI 音箱從目前的銷量情況來看並不佳。

3、AI產業的痛與難在獵豹移動2018年全年財報中顯示,AI所在的“其他收入”板塊從Q3的1850萬元增長至Q4的4260萬元,這一板塊的增長指向的是獵豹以AI驅動的“智能+”產業互聯網業務。對獵豹來說,目前的機器人業務尚未給自身帶來規模化收入。

獵豹推出的豹豹龍家教機器人在獵豹移動京東自營官方旗艦店也僅有80幾條評價,在蘇寧自營店的評價更是沒有記錄。

在人工智能公司獵戶星空成立後,僅僅一年多的時間便打造了一系列智能機器人相關產品,如語音 OS、視覺導航、人臉識別、機器臂等等,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出獵豹在AI上的發展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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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傅盛為自己突然的舉措給出了“要展現自我”的解釋,“現在處在傳播時代,要將傳播度放在首位,”綜合考慮後,他選擇頗受爭議的“跳水”方式正式進軍機器人領域。

傅盛在參加經緯年會時,就曾表示對機器人的未來估想過於樂觀,他表示:“我多少還是有點高估了AI能夠起到的作用,我跳身做機器人之後,發現它是個巨大的系統工程,我看了很多技術演進的路徑,一個技術真正形成產業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當然這其中機會巨大。我高估了一個新技術可能帶來的革命性結果,即拿成熟產業來高估一個新興產業可能帶來的可能性。”

自從谷歌的AlphaGo戰勝韓國棋手李世石以來,機器人變成為科技界和投資界的熱點,BAT都在智能機器人領域投入了重金,相比於BAT斥重金,獵豹的 5000萬顯得並不多。

可以看出,獵豹移動利用旗下以工具應用、游戲為核心的傳統移動互聯網業務支撐著其AI業務的發展。

一年前,獵豹移動CEO傅盛在水立方縱身一躍跳入池中,開啟了獵豹機器人之夜,也因此成為在此發佈新品時進行現場游泳的第一人。

作為一家擁有完整技術鏈的公司,獵豹以生產智能、實用和易於使用的機器人為主。傅盛也曾強調獵豹的發展目標,即利用獵豹在技術和產品體驗方面的優勢來完善“特定場景”機器人。

並且機器人投入成本高、周期長、起步難、風險點多,尤其是機器人的量產進程十分緩慢,機器人落地需要較長的時間進行產品打磨,量產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實現。

雖然獵豹移動機器人業務一直在推進,但要像工具、手游等業務一樣帶來真金白銀,需要假以時日。

此外,看似酷炫的機械臂咖啡機高昂的成本是否配得上其實際的需求度,同樣有待市場驗證。

早在2016年的Connect 大會上,傅盛就曾宣佈將於前 期投入5000萬美元(約合人民幣3.3億元)成立機器人公司,進軍人工智能領域。

2015年,日本軟銀撐腰,阿裡、富士康註資的日本情感機器人Pepper開賣,主要用於陪伴,售價近10000元,兩批共2000台被日本消費者哄搶一空,Pepper由軟銀收購的法國機器人公司Aldebaran旗下的NAO機器人演進而言,這家公司成立於2005年。花了十年時間好不容易量產後,Pepper高昂的定價也讓大多數消費者望而卻步,如今仍然只是少部分人的玩具。

2、傅盛的黃粱一夢2019年3月25日,獵豹移動發佈截至2018年12月31日的全年財報,總營收49.82億元,不按美國通用會計準則(GAAP)凈利潤12.89億元、營業利潤5.52億元、營業利潤率增至11.1%。

亞馬遜發佈的 Echo 掀起了智能音箱的商業化浪潮,隨後谷歌推出Google Home,力爭搶奪亞馬遜的市場份額。放眼國內,各大巨 頭 紛 紛 推 出 了 自 家 的 智 能 音 箱,面對競爭激烈的智能音箱市場,獵豹也推出了採用區塊鏈技術的小豹 AI 音箱,售價 499 元。

當年,面對國內安全工具的激烈競爭,工具市場已經從藍海變成了紅海,紅利已經逐漸消失。在此情況下,獵豹選擇All in海外移動。